的善和非全然的恶也就更加模糊且难以被界定。这世上从来没有东西能告诉他人事物的本质是善还是恶,因为区分善恶这件事本身就蕴含了善恶双方的种子,这是两枚注定要盘根错节纠缠在一起的种子。
话虽如此,妖精们还是能判断眼前的人是否带有敌意的,而这种判断方式,在于他们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某些生理变化。生物的身体是非常诚实的,缺乏营养时会饥饿,缺少水分时会干渴,对生存有利的会接近,对生存有害的会远离。
人也不例外,我们总是说喜怒哀乐发自于心,可心又是什么?心可以与整个身体独立开来吗?美食,美景,美色,人所喜好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仍然是本能的转化,只是在自身的生存依靠文明得以保障后,这种转化变的更加复杂和幽微。
妖精洞察到了这一点,在他们眼中,人类也好,精灵也好,都不是什么所谓的文明生物,他们拥有语言,文字,乃至文明,可落到个体的层面上,人并不比一只山上的猕猴难懂。而阿塔就是看到了这群猕猴身上高涨的欲望和随之翻滚的动能,她清楚这些人要干什么,想干什么,毕竟,发情期可以让最温顺的野生动物变成最恐怖残暴的杀手,人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会做出什么也不奇怪。
“站住!”随着两人走到毡房间的空地,几座毡房之外的人群仿佛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只是那个世界里盯上他们的东西没有因此而罢休,相反,他们自以为是猎物愚蠢的主动逃离了群体的庇护,跑到了适宜捕猎的空旷场所。
巴图抬眼看了下阿塔,在后者轻微的点头后停下脚步。这里不是他们的主场,他们没法在这些人眼皮底下甩掉他们,而将他们引
第一百七十一章 非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