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起来。但是这个老人,他身上的衣物材质明明是带有花纹的昂贵织物,剪裁和设计却显得尤为随意,袖口,裤管都大方的敞开,像是在邀请冷风和飞虫钻进其中,可要说这只是件美观的外袍,从老人胸口露出的皮肤来看,他除了这件外袍之外也没有穿别的衣裳。这样的装束让人觉得他身上的外袍来历多少有些可疑,但这件衣服要是真的是偷来或是抢来捡来的,又怎么能如此合身呢?
以视觉和经验来收集并分析一个人是可以的,而无端的揣度,尤其是以恶意来揣度第一次见面的人是不符合骑士作风的。所以哪怕这个老人看起来如此的可疑,洛萨仍然表现出了他所能表现出的所有礼貌,不顾对方是否能看见,他都在轻微的躬身后才开口,“我只是暂时借用它的四蹄,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个同行的朋友。对朋友,我当然不希望将它限制的太多。”
“朋友,吗?你能这么想,究极是对它来说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动物与人,人与人,彼与此,我们究竟能不能真正做到替他人着想呢?”老人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他虽然在提问,不过看起来并不想从洛萨那里得到答案。
“您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但我知道,在我出生的地方,人们有着共同的认知和统一承认的道德,或许,我们的境遇确实不同。但在这些可以共同承认的片面里,人与人应该还有着可以对话的可能。当然,我的一位朋友可能有着更好的答案,他所知道的知识和道理可比我知道的多多了,要是有一天这世界上的人能真正做到相互理解,那他一定会是其中的关键。”
“你是这么相信的吗?还是说,你希望你的朋友有这个能力呢,你是否,把他看的太全能
第一百五十五章 盲者与门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