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灵魂会引导她行走在安全的道路上,这也是为什么这支队伍会在经历了漫长的旅行后来到这个偏僻的草场,她本以为是父亲在带着她离开纷争之中,却没想到只是让那些杀手更加的有恃无恐。
难道您放弃我了吗?就像您放弃了部族,屈服于疾病一样。努伊萨的眼角变的湿润,但她不会真的哭泣,她是狼主的女儿,眼泪只会让父辈蒙羞。血腥味,打断了女孩的思想,那是新鲜的,刚从腔子里喷出来的血的味道,如此之近,仿佛就在嘴边。缄默者割开了她一名近侍的喉咙,血像泉涌般喷射。弯刀穿过皮甲划开肚子,任凭其中的肠子流出。这是屠杀,尽管那些近侍们个个有着相当的身手,可是和专门被训练成杀手的缄默者交战时他们并不占上方,更别说缄默者还有那些叛徒做帮凶,而他们作为送葬的护卫只有一件护身的武器。
这是场屠杀,抵抗者的意志被无情的击碎,有人滚下马背哀求着,有人绝望的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不管怎样,努伊萨这个名字似乎很快就要消失在草原的风中了,就像她即将被埋葬的父亲一样。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帮她,只有无垠的蓝天和天上盘旋的苍鹰。
“啁!”努伊萨的名字,在草原语中有鹰的意涵,据说那是因为她的父亲在她出生时走出毡房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是天际飞过的苍鹰。迷信也罢,信仰也罢,在这短短的转瞬之间,万念俱灰的女孩从苍鹰身上获得了一缕没来由的希望。也许,她的父亲并没有完全的放弃她。
弯刀,出鞘,努伊萨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夹紧胯下的坐骑,压低身子冲了出去!“保护殿下!”还活着的近侍自觉的靠近努伊萨,用他们的身体来为后者争取到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