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都吃倒了。”
庞启捂脸。
岳帅崇元就是这样好胜,今天这么放荡,明天他可要难受了。
岳帅崇元起身,湿漉漉地抱住两人:“二位哥哥陪我去!否则送我去也行,我非得告别小白的身份!”
庞启把他拉上岸:“他受什么刺激了?”
涂钦泊绝说起笑话儿来的表情也像是在严谨地教学:“微生大历讽刺了他几句,并且当众把一名吕越乌姬宽衣解带、上演活春宫,很多人都按捺不住。”
庞启不语。
都是什么人啊?
微生大历也就罢了,年长几岁,本来就到了说亲的年纪,而且他练的功夫极为阳刚霸道,需要泄火。不过他当众那什么,那就有点不要脸了。
吕越也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家,明明上层嚣张得要死,还派天母教来黄洼兴风作浪,可是底层人民拼命想往黄洼挤。吕越人民肤色偏灰和黑,生产黑美人,俗称“乌珍珠”,专门就是在黄洼做皮肉生意,黄洼本土的姑娘反而不如她们。
一个男人当众被讽刺那方面能力不行,也难怪他要生气了。
不过——
庞启十分不解:“他被讽刺自也去寻个乌姬来跟微生大历当众比拼便是,何必拉上你我?”
涂钦泊绝回答:“微生大历骂他:‘一看你们仨便是无能,一个禁欲假道学,一个被阉割的野兽,还有你——大概是药石无灵!’,故而”
庞启不禁想掐死微生大历。
涂钦泊绝那他是说在点子上了,他和岳帅崇元根本就是污蔑加侮辱!
庞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进退,把征询的目光看向涂钦泊绝。
44 去元之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