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你可记住了?”
“孩儿记住了!”况郈至道逞强。
院长饶有兴趣:“记住什么了?”
况郈至道道:“不可轻举妄动,必须深谋远虑;不可愔很歹毒,必须徐徐图之。”
院长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卫江司。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希望他成器,只是这个儿子,还真是欠缺了不止一点半点,做霸王可以,做天下主,还没资格。
院长来到先贤院,亲自躬身扶起雪予圣,雪予圣很是惊诧:“徒儿正在犯错,不敢劳动院长。”
院长笑道:“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是飞来横祸,论身份,你还比道儿高贵。你乃黄洼请来的贵人,怎可屈膝在此?”
雪予圣得到院长的温柔,感激涕零,目送院长远去,想起自己在冰族身世飘零,当即指天立誓:“雪氏终身效忠院长,效忠黄洼,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本来庞启都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结果女舍那边有女子跑过来,花容失色地让庞启快去看看,庞启等人跑了过去,自古男生都爱看女人撕逼,所以围观者甚重,平素又男女大防,此刻有机会,男生自然更多。
而女舍那边出事不是为了别的,正是苏媚儿挑起的,她闯入隔壁宿舍,用鞭子抽伤了梁丘海澜的脸!那一下真是狠,梁丘海澜半张脸都毁了,深可见骨。而且苏媚儿还殃及了林曼妮,她本就娇弱,被打了几下楚楚可怜地坐在一边哭。
苏媚儿横刀立马,一脚踩在小几上,仍旧破口大骂:“该死行瘟的贱人,最毒妇人心,我说况郈至道怎么会想到去秀芹山庄,原来是你去请的白家人!”
21 割袍断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