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苟二娘的脖子上,“让你把你的命给庞启一半儿你愿意吗?”
有琴携美道:“不知令公子得的是什么病?在下不才,或许能救?”
苟家和有琴家的渊源深,有琴携美在江湖上的名声响,苟堡主自然也下手缓了三分:“我儿自去年七夕乞巧过后便一直卧病在床,经过诊断说是被夺魂了,只能用极阴之体来补,否则便是不成了。”
有琴携美道:“此处好治,我不知道是谁怂恿你来害人,但此法阴毒,用者自身子孙后代也会遭到报应,你还要用吗?你不如听我的,行善积德不说,还能简单化了,一举两得。”
苟二娘子道:“你的话可信?长姐在你家是个什么情形我们还不知道么?谁知道你会不会蓄意报复。”
有琴携美有了微微的怒气:“我若是想报复,等得到今天?”
苟二娘子没再开口,苟堡主也把阵法停了下来,元炁回流,庞启发出痛苦的呻吟。
苟堡主现身,是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他问有琴携美:“你真的有办法救吾儿?”
有琴携美道:“你先带我去看看令公子。”
苟堡主赶紧带着有琴携美去了堡内,只见一个八岁左右的男童躺在床上,房间豪华无比,全部都是天鹅绒,一脚踩下去像踩在棉花云上。
庞启躺在角落里,不知不觉便有些想打盹儿。
有琴携美掀开纱帐一看,只见苟公子面如金纸,印堂发黑,肩膀两盏明火已经熄了一盏——这明显就是被吓掉了魂儿。
岳帅崇元啧道:“你说哪儿有人这么粗心的,鬼月让孩子出去玩儿。再联系上他那两个奇葩小姐,真是商贾人家不讲究。”
17 捉鬼下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