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这个看起来像是用来存放千亿支票的真皮本子里,放着的东西,正是一张张的小纸条。
那些纸条并不是随意放在里面,而是被人小心打理过,再一张张的整齐放置。
甚至为了让纸张保存的更好,每一整页都经过了非常精细的塑封,所以看起来非常细致。
那些纸条纸业泛黄,笔记晕染,只是简单一看,就能发现,一定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基本都是规规整整的一张纸,大部分都是练习册上简单撕下来的,形状走不规则,有些纸的边缘甚至都是毛毛的。
还有一些一看就是随手写的,因为能看得出来,这曾经被人揉皱过,又被人小心的展开,再好好的存放在了这个本子上。
苏子墨被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些纸,他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
“我能翻翻吗?”
他抬起头,小心的询问苏秉刚。
实在不是他过于小心,而是苏秉刚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谨慎小心。
苏秉刚虽然算不上坐拥天下财富,但是放眼世界,也的确是个排的上名的富豪。
当一个人有钱到这种地步,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一看就及其廉价、随意,苏秉刚却如此小心对待。
“当然。”
苏秉刚点点头。
他的确很重视这些东西,不然不会如此小心的存放了几十年,甚至一直到现在,都尽量放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