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这样拦着曹云飞,绝不能够让他一时情绪冲动,而坏了西疆的和平,打着就受着。
曹云飞当即恼了,摆脱不了段八郎的钳制,自己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个性,这方竟然一步步艰难挪步前进,拖着千金重的男人身体,吃力前行。
眼看自己就快撑不住了,段八郎再次咬了咬牙,霍然松手,忽然扬天大笑,说时迟那时快,以迅雷之势冲到了楚伶仃的面前,转身绕过其身后,一把揪住对方的脖子,封喉挟持道——
“曹云飞,你要是再敢胡闹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了断这个妖女的性命,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如此情境展开,在场所有人惊目哑言,哪里会想到段八郎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曹云飞这方更是又惊又气,把腿欲要冲刺而去,楚伶仃只感自己喉间锁紧,赶忙声声讨饶不止:“段……段大哥!你手下留情……我……我……我难受!云飞!云飞你救我啊!”
曹云飞怒发冲冠,喑噁叱咤道:“段八郎,你是不是疯了!快放了伶仃!”
段八郎鄙夷而去,轻蔑一笑:“呵呵曹云飞,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个西疆继承人的样子没有?刚才你说得好听,要让金万千知道西疆的主人是谁,你告诉西疆的主人是谁?”
曹云飞愕然,恼羞成怒道:“西疆的主人将会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没有楚伶仃!”
听到这里,段八郎苍凉一声苦笑,泪水夺眶而出:“是吗?这样的话,你到底说给多少女子听过?你不能没有楚伶仃?呵呵你不能没有楚伶仃!那你说我到底算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轰然
119.哭诉(段八郎转而钳制威胁楚伶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