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好戏,也快步向山下走去。“烔鹤啊,你呀就是胆小,怕什么,烔庆哥是二长老的亲孙子,就是家主也得给几分面子啊!”烔真摇了摇扇子,一脸笑意的凑上前去。“烔庆哥,下月定脉日一过,他就要被打入奴仆了,到时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说不定那些天材地宝他还没用上呢!”
声音渐行渐远,吴伯脱力的跌坐在地上,跨级抵抗没被烤成肉炙已经是幸运了。
至于那些天材地宝,吴伯苦笑。
半饷,吴伯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爬起来向洗脉池走去,每月的刁难都已经习惯了,至少有家主在,他们从没有打扰到过少爷。
看着池里不停冲刷灵脉的少年,已经十六岁了,可看着只有十一二少年一样的单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皮肤,却倔强的不服输。
他出身高贵,是火家家主的嫡子,却因为灵脉杂乱成了弃子,连火姓都不配拥有,只有母亲起的名字,清一。母亲生他时,因为他的五色脉体冲击而大伤元气,挣扎着活了一个月便撒手人寰,父亲因为与母亲伉俪情深,无法忍受看到他,把他送到了青寒山,可是却又放心不下,就遍寻宝物来改变他的体质。每月他都会收到不同的丹药,可是十六年来一丝灵脉也没有冲开。
夜里,少年拿起布巾擦拭着手里的测灵石,测灵石上布满了裂缝,测灵石是消耗品,每测一次就会裂开一次,少年手里拿的这块已用过几百次了,大家族里淘汰下来的废品,却花了少年三百根沉寒木换来的,只用过三回,不敢多用,只怕随时会变成粉末。
明天,就是定脉日了,如果灵脉没有冲洗成功,那他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