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要着急。
为她上药的时候，他好几次手指都在颤抖。
甚至于，他都真的不太理解古意作为慕长安的亲生母亲，怎么能对慕长安这样一个18岁的小姑娘下这样的狠手？
想要保护她，前所未有的想。
哪怕明知道他们没有可能，喜欢也无用，他也想在自己能做到的能力范围之内，护她平安。
“阿九。”
睡梦中的慕长安在百里盛世思绪万千之际，突然手拽住他的衬衣衣袖，小声嘟啷着。
“阿九，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错了。”
“阿九，别离开我……”
“……”
慕长安也没说什么，可就是那些内容，让百里盛世一颗心充斥满疑惑。
他确定，无比肯定，他们从未见过。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就叫阿九是误打误撞，那么她的这些梦话呢？
对不起？
她错了？
别离开她？
他们之间并无过去，谈何对错？
百里盛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长安白皙的小手，下一秒将它整个握在掌心里。
她的因为梦中的一切，小脸上全是不安。
她，睡得很不好。
百里盛世很担心慕长安，清了清嗓子，语调极致的轻，“不走，我就在这儿哪都不去。”
慕长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百里盛世的话，本来格外不安的小脸一点点恢复了平静，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均匀下去。
一切好突然，又并不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