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野种从小到大都唯唯诺诺,胆小如鼠,什么时候有这么骇人的气场了?
但只是片刻功夫,慕朝阳又恢复了镇定。
野种就是野种,低贱的生物,不配跟她堂堂慕家千金相提并论。盛南还在这儿,谅她也翻不起波浪。
“慕长安,你找死?”
慕朝阳咬牙切齿的质问,慕长安完全没当回事。
她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到盛南脸上,然后贝齿轻启,嘴角满是玩味道:“上个月你玩死的那个高中生,她的尸体在哪儿不用我提醒你吧?如果你不想你那些腌臜事儿见报,成为盛家的弃子,你最好……”
慕长安欲言又止,盛南却是背脊一僵。
高中生的事儿,除了他自己,他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都不知道,慕长安是怎么知道的?
最要紧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在威胁自己?
盛南是盛家最受宠的长子,长这么大,还真没哪个女人敢威胁他。
“慕长安,你竟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本少爷今晚玩死你。”
盛南是什么人,上一世慕长安已经领教过了。
他不只好色,还有特殊癖好,爱残忍,刺激……任何女人到了盛南的手里,那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自己上一世怀着孕,还被盛南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画面,慕长安就恨不能将盛南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