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十分兄友弟恭的上前去打招呼:“皇兄怎么过来了?也不通知弟弟一声,让弟弟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夙宸冷淡的道:“不用了,我也只是凑巧从这里经过,只是你们在这里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禹王的脸上一僵,心中忍不住咬牙切齿,闲王这个时候出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件事情现在问起来,不就是给他难堪吗?有他禹王坐镇,今日的曲水流觞宴还出现了这样大的乱子,不管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系,回头的时候父皇也一定会训斥他一顿!
这也就罢了,没有想到现在夙宸就上来对着自己言语上多有讽刺,实在是让禹王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