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待他。
薛岳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给重庆打电话,请委座帮忙劝说李玉堂。
委座叹气说:“伯陵啊!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的脾气得改一改了,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怎么就能草率做出决定呢!廖龄奇师长据我调查和你说的情况不一样啊!他是请假得到你的同意才离开队伍回家结婚的。错杀良将,我们是有罪过的呀!”
薛岳大惊,没想到委座竟然对一个师长的生死如此关注,以为杀一儆百,可以震慑各位将领,现在想一想,薛岳也很后悔,感觉太冲动了,廖龄奇不该死。薛岳小声说:“事已至此,没法弥补了。”
委座说:“通报各部,恢复廖龄奇名誉,枪决廖龄奇的决定是我下的,你把责任推我身上。把廖龄奇遗体厚葬于南岳忠烈祠,统帅部将给廖龄奇家属颁发了“荣哀状”证书。有错就必须改正,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薛岳感动得流泪,小声说:“多谢委座,只是李玉堂怎么办?”
委座笑说:“我来给他打电话,我是他的校长,他敢不听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