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漂亮是漂亮，但是太……太……，他娘的，怎么说呢？”
“太吓人，好像是一个屠夫？”一个面色白净的青年食客接上话来，笑眯眯地看着油饼脸。
”对对对，这位爷说的清楚，”油饼脸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一直摆弄油饼的手在那同样油渍的粗麻裤上震起一阵细灰。
那个白净青年仍然是笑眯眯地，不动声色地把刚送来的油饼往一边推了推。
“就是像杀猪的，不过可比屠老三那憨货吓人多了，就那傻婆娘瞥我的那一眼，那眼神我是一动都不敢动，全身冰凉，后来，趁她转过头，我把钱往她家门槛上一放，转身就走，头都没敢回啊！”
说到此处，油饼脸还一脸后怕的神色，惹得旁边的摊主食客一阵嗤笑调侃。油饼脸也不服输，粗言秽语也是一顿反骂。
……………………
就在这清早食摊热闹声中，那个大竹篮往前走去，停在了一个粥摊旁，卖粥的大娘揭开锅盖，一阵白气升腾，遮住了小男孩的身子，也挡住了那个白净食客饶有兴致的眼色……
“宝宝，别听他们瞎说，都是闲的没事造的，”卖粥的大娘怜惜地看着小男孩，取过他抱着的篮子，拿出两只缺了口的粗瓷碗，低声说到。
“天气凉了，你穿这点太少了，回去叫你娘给你加衣服啊，看你小脸都青了。”
小男孩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听到没有，一副痴呆的样子，大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往那两个粗瓷碗中又各加了一勺粥，把碗口用麻纸盖好，放回竹篮中。
旁边有个卖酱菜的少妇，瞅了一眼在给食客秤酱菜的婆婆，快速地往小男孩篮子里
第一章 痴儿与愚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