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还能不能按先前的喝法,一个半时辰喝一次,别药剂过猛再伤到他的根本。”
黎悠悠说着,自己先摇了摇头:“两害相遇取其轻,还是先稳住他的体温,不要再反复烧才对。”
钟平明白黎悠悠的意思,很快和大夫们商量出了新药方。
可奈何,百里自厚一晚上喝的汤药次数太多,不管黎悠悠怎么哄劝,都紧闭双唇,拒绝再张嘴。
“白爷,良药苦口,你听话啊,不然,你再这样烧下去,万一烧成个傻子可怎么办,不白瞎了你这一副好皮囊了么?”
这次端来的药确实是苦,黎悠悠光是凑近一点,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苦臭味,她试着拿勺子沾了一点尝尝,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确如她所说,良药苦口,先前碍着百里自厚的难侍候,钟平和大夫们商议,把太苦的药都换成其他,现在经黎悠悠一提醒,药方调整后,熬出来的汤药,浓稠色深,而且,苦臭无比。
苦,主要苦的还是黎悠悠。
各种办法都无效后,她只能是牺牲色相,自己喝了药,强行的喂给百里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