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管不着。”
男人心底不管想的什么,面上却是始终不动声色的冷,黎悠悠见他这样软硬不吃,也不着急,拍了拍车门,吩咐了车夫一声后,便将水壶盖拧好,放在一旁。
百里自厚以为她这是被自己太过生硬的话给打击到了,隐约的,男人心里还有一点点揪着。
今早纪遇生还和他说过,这女人啊,都是要时刻哄着的,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人,更是比花还要娇贵,一个不小心捧摔了,保不齐明天她就开在别人家的院墙上去了。
直白点说,就是红杏出墙不能怪女人太浪,都是男人不会宠造成的。
百里自厚只恨当时踢纪遇生那一脚太轻,什么狗屁道理,如果因为男人一个冷脸就能“出墙”的女人,就是对她再好,又有何用?
道理道德都懂,可真看到黎悠悠坐在那儿,面露寡淡,一副“惹到了”的样子时,百里自厚多少还有些后悔的。
他刚才,好像,确实有些凶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