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家了呀。”
纪遇生满腔的黄段子,百里自厚忍了又忍,咬牙切齿道。
“爷同你说正事,你说人话。”
纪遇生盯着他看了半响,随后又往门外瞅了瞅,才不确定的问着:“是那位黎小姐?”
百里自厚给了他一个“还能有谁”的眼神,这下纪遇生更是小心谨慎了许多。
“白爷,我那日说的话你全然都没听进去啊,此女的来历你可查清了,你就和她……要知道,你可是北国除天家之外,最负盛名的百里家的世子爷啊,有多少女子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你以为她们为的是你这张俊美无双的脸孔么,还不是你背后的百里大家……”
纪遇生的话糙理不糙,百里自厚早就听腻了,可这次再听,电光火石间,他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
“百里家权重势大,爷的身份太过尊贵,非一般人可以攀附。”
纪遇生:“是啊,所以有心接近你的女子,若不是名门望族的千金郡主,那必得是经过特殊训练,心理素质过硬之人,否则,别说是引你入套,怕是在你面前,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要知道,如果有人想要算计百里家,一旦败露,以百里家的地位,必叫那人以及他背后的团伙,无处可逃,不入法网生不如死。
前车之鉴,民间早有外传。
纪遇生说是来调侃百里自厚,可也是上门警告他的。
“白爷,你可知慕知白为何一直躲着你大哥不见么?”
百里自厚这下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他抬手拍了拍纪遇生的肩,展颜笑道:“原来如此,她竟是担心门户不对,在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