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爷的事,已成定局,不要再多问了。”
百里自厚的眼底布满红血丝,话落后,便又闭上眼继续睡去了,想也知道他有多累,黎悠悠看他这样,也知道不该再打扰他。
她小心翼翼想要的跨过百里自厚准备下床,却被男人伸手扯着胳膊拉回来,按在胸前。
她身上裹着的被子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扯开,两人差不多是赤呈相见了。
黎悠悠脸色爆红,羞的不敢看他。
“昨夜抱着爷喊美男时,你可比现在大胆多了。”
“别,别说了。”
黎悠悠都要羞的钻地缝了,这比百里自厚给她更衣包扎伤口还要让人难为情的多了。
“爷累了,你安分些,陪爷再睡一会儿。”
好在,百里自厚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搂着她,闭上眼继续睡去。
黎悠悠被迫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乖乖的趴伏在他胸前,动也不敢动,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个物种,当一切没发生时,会忐忑不安,会各种惶恐不安,可当生米真的煮成熟饭后,又有一种奇怪的安静。
她想着,如果百里自厚也是真心的,那不如就勇敢的去试一试吧,万一,前景可期呢?
?两个人都寂寞无声躺在床上,又睡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后,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门外百里炎熙正在用力的砸着门板。
“悠悠悠悠,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