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了一声。
“爷的手法,一般人可受不住,这邱承安得亏是被你们家小姐咬了个半死,没几下就撑不住咽气了,不然啊,他怕是恨不能回去掘了自家的祖坟,也断不敢把主意打到黎娘子身上的。”
青桔心疼的看着黎悠悠脸上的伤痕,看似随口的问了句。
“我们家小姐是为着自保,你们家爷又是为了什么,非要沾上这桩人命?”
“这还不简单么?等你们家小姐醒了,让她去问爷啊。”
两人正说着时,百里自厚已经扔了手中带血的帕子,走了近前来。
他的眼神落在青桔和红叶二人身上时,她们只觉得这夜仿佛又冷了许多,只怂怂的将黎悠悠又交还了过去。
“白爷,这是我们飞鸾阁的特效药,对小姐脸上的伤很有效果,不会留疤的。”
百里自厚理都没理狗腿似的献上药瓶的青桔,只抱着人转身就走。
心道,留疤么?
呵,还有什么比这女人咬人脖子时更叫人无法接受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