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不完的糟心。
更何况,洛安华现在答应把生契还给黎悠悠,也算是没有断了她以后的生路。
“唉,姑娘大了不由娘,更何况是我这一个没有血亲的姑母,我哪里能做得了她的主啊?”
黎香巧在灶房准备晚饭时,总会忍不住叹息一番,黎悠悠从门前经过,听到时,免不了皱起眉尖。
“什么血亲不血亲的,姑母与我便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我才不在乎那一点点血脉相连。”
即便连着骨血,也连不了人情世故,她和“她”都是父母不祥的孩子,长到大靠的也不是父母之缘,又何必去在乎那么多呢。
黎悠悠一句话,惊的黎香巧险些将手中的锅铲扔掉。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您唉声叹气的时候。”
黎悠悠上前,没脸没皮的靠在姑母肩上,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道:“姑母,悠悠以后就剩下姑母一个人疼了,姑母可不许嫌弃我啊。”
“说什么傻话呢?”
院门外,走了又返回来的洛安华,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张地契,脸色较之先前,越发的阴沉难辩了。
——
青桔是天擦黑后赶到的,才喝一碗红薯粥,休息了不过片刻,就被黎悠悠又差去找慕知白了。
夜深时,青桔返回,黎悠悠一看到她,就急着问道。
“怎么样,信送出去了么?”
青桔:“白老大办事可快着呢,不过啊,我和她说了您这边的变数,她说明早她亲自过来接您,看洛安华还敢不敢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