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某一个人,而是一类人。
而且,她没有挖苦谁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顾言细细思量后,眉眼之间的笑意敛了几分:“黎掌柜这话当真是值得人细品,冒昧问上一句,黎掌柜口中的愁苦,所指何事呢?”
像屏风一样不隔音的木板外,身材颀长的男人刚刚踏进厅堂,便听得一阵谈笑声传来,既掺杂了男子的爽朗愉悦,还有女子的轻快。
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她的声音,陌生的是她的情绪。
那个女人,好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过。
笑的跟街市上买菜的大婶一样,半点没有矜持可谈。
且,她刚说了什么?
饱汉不知饿汉饥,简直是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