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悠悠,你若是个知事懂礼的,我便也敞开了说明,洛家的这庄子我是非买不可,不过,我可以将此处,连同东郊其他的庄子一并记到你名下,但有一条,你……”
“我不接受。”
没有听完百里自厚的话,黎悠悠已经冷声打断了他。
“白爷,请你不要再拿这些来试探我了,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的痴心妄想,算了,我和你解释不清,我今日便走,至于这庄子,您爱买不买,找洛安华谈,我是真做不了这个主。”
百里自厚简直就是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一句话说下来,又绕回了原点。
还不是在嘲讽她用了欲擒故纵的招在想办法吊他。
这男人虽然有自信自恋的资本,可能不能别净逮她一个人埋汰呢?
黎悠悠胸口憋着气,不愿听到他最后用来羞辱她的话,冷冷的说完后,便强忍着背后的疼痛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白爷,人分三六九等,有贵践之分不假,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荣华富贵舍弃尊严不顾的。”
黎悠悠说的一脸义正言辞,百里自厚却毫不在意的笑了出声。
“是么?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要应下那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