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巴的跑回来,就是为了能在饭桌上,两人好好的缓和一下关系,然后为明日之事做好准备。
“一个没和离的女子,你倒是愈发的上心了?”
突然,百里自厚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因为惯性而撞在腿边的小娃儿,薄削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女人多是见色起义,你也看到了,她相公英俊高大,花是花了些,可天下哪个男子不花,你怎就能断定,她定会和离呢?”
“她……”
“保不齐哪一日她相公心有悔改,在她面前痛哭一场,她一心软就回心转意了呢?比起你这个还没长成的小树苗,她那相公也算是人中俊杰了,你倒是照照镜子看,除了百里家的声望,你有哪点实力可以和他拼的?”
百里炎熙早熟,百里自厚也从未刻意把他当成个孩子去看待,准确的说,他生性凉薄,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也只是吃饱穿暖,该有的一样不落,并没有多少上心。
生意人有生意人的打算,黎悠悠不管是有心还是刻意,既然她在沉寂五年之后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那他定要好好的计量一番,别得再让自己像年前那般,被动到失了准则。
至于其他,她若是个懂事的,孩子又这样依赖,带在身边养着也不是不可以。
最起码,在百里自厚三十年的生涯里,他并没有像排斥其他女人那样,对黎悠悠产生反感。
“你若不想她再被那花相公哄了回去,明日,最好给我安份些。”
最后丢下一句冷到没温度的话后,百里自厚再也没理被打击到的小娃儿,独自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