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置都尉,就地征召郡兵守备地方,如今益州有叛乱,可调荆州个郡的郡兵前去镇压叛乱。”作为何进的小弟,袁绍很自觉的出来发声道。
“是么?难道你袁本初以为,只需陛下一纸诏令,荆州各郡的都尉就会领着郡兵去蜀中?”
面对刘焉的质问,满堂鸦雀无声。
然之后,刘焉又道,“你也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郡兵出动,需要郡内提供粮草,这就需要通过各位郡守,可是,出兵平叛,打赢了,他这个守家的郡守又没有功劳,损耗钱粮,却会加剧恶化本郡民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事情,郡守肯定不会支持。
就算陛下强令他们行事,可各郡谁做了平叛主力,谁的损失就是最大的,他们会坐等别人拼命,自己在后面捡功劳,如果都抱着这样的心思,陛下的诏令今年下,各郡的郡兵明年都未必能到蜀中。
所以,调动地方守备的郡兵的方式根本不可取,否则,之前的黄巾叛乱也不会席卷天下,连朝廷派出禁军都难以镇压了。”
袁绍被扫了颜面,有些不悦的质问道,“那刘幽州以为该当如何?”
“依我之间,在这种叛乱州郡,陛下应该置州牧,全权管理一州军政,统一指挥调度一州兵马,主理一州战事。
待局势稳定,再撤销州牧,以州刺史巡视各州郡县。
臣愿自请为益州牧,带兵入蜀,平定叛乱,如若不胜,提头来见。”刘焉插手弯腰,向刘宏行大礼下拜道。
他这番话说的大义凌然,视死如归,根本都由不得刘宏拒绝,而满朝诸公,也都没有站出来反对,尤其是刚才故意站出来跟刘焉唱反调的袁绍,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第一百七十章 诸侯割据之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