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说道:“你明明知道我自小就喜欢你,还让我打你,到底是想惩罚你还是想惩罚我?”
听到樊濯的话伊兰感觉心都要被揉皱了一样,一阵高兴一阵委屈,一时五味杂陈,只觉得眼睛酸涩难忍,簌簌流下眼泪,感受到额头的体温,不敢睁眼。
樊濯第一次看到她哭,那紧闭的双眼不断流出眼泪,他看着竟觉得她哭时也美,将扶着她双肩的手臂再次环在她的背后,把她的身子整个搂在自己的怀中,情不自禁的去亲吻那一颗颗断了线的泪珠。
“别哭了,”苦涩的味道从唇边渗透到嘴里,樊濯觉得心都被她握在手里认她把玩,他想听到她的声音,无论说什么都好,他想得到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