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一段自己不能消除的距离。
每当这个时候他觉得无能为力,沮丧失落甚至有一股无法发泄的憋闷。
他起身走到伊兰的眼前,隔着书桌弯下身子,尽量和她的视线保持水平,第一次这样直视着伊兰的眼睛。
“我会在的,我一直都会在,只要你需要我。”
“那一言为定,”遇见樊濯也许就是命运对自己的补偿吧,她想。
看她回过神专注的看向自己,樊濯不安的心才安稳下来,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一脸的宠溺。
“好了,我们去准备午餐吧,下午还要想想你的开场式。”
“对呀对呀,你要帮我,我真的不想动脑了,会变成秃头少女的。”
樊濯再次为她转换心情的速度叹服,绕到她身后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走路都懒得用力了,真有你的。”
伊兰笑笑,呵呵,摊上了她,以后他有得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