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耳濡目染,自然学了些。”婧云乖巧地道。说着话儿,婧云来到殿内,将披风搁在一旁案上。见夫差批得专注,走到他身旁,悄悄道:“奴婢去同稹总管聊会儿天,您趁机歇歇!”
夫差抬头看了眼她,一脸精怪。夫差平静地说:“寡人不累!”
“都坐三个时辰了,还不累!”说着,婧云跑到门口,把先稹拉到一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聊得十分起劲。
夫差悄然失笑,头一回觉得这个婢女有趣。也是他在先王离世后,头一回漾起笑容。剩余的十几本奏折,夫差一一作了批示,朱笔在不周之处醒目地标记,今天的批阅才算完成。他动动发僵地脖颈,竟有些“咯咯”声响,想是久坐不动之故!夫差起身往外走,快到殿门口时,先稹瞧见了,遂飞速赶来,将马鞭高高举起,语气严厉地问道:“夫差,你今天报仇了吗?”
夫差一心扑在阅览奏折上,方才又被婧云逗乐,早已忘记还要每日询问一事。先稹这突然一问,委实被惊着。霎时,夫差笑意尽消,面容被浓浓愧意笼罩,心情随之跌入冰窟,他颤着音答道:“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