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斜睨着范蠡道。
“你说说,兴许我能帮上忙呢。”范蠡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我叫枳丰,替城里的商户运送粮物,挣得是脚力钱。一年前,帮一家布商运了批货,清点的时候,少了一匹绸布,掌柜就说是我偷的。我干这么长时间,从未多取人家分毫,就与他辩论,情急中推了他一把,没想到这一推,竟出了大事,布庄掌柜仅仅跌了个跟头,就一命呜呼!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你也知道。”枳丰想是许久没说话,一口气说出后,神情轻松许多。
“致人丧命,依律偿命,确实难逃一死。”范蠡平静问道:“丢失的布匹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装货的时候不仔细,落在织坊。”枳丰眉头紧锁,痛悔道:“你说我怎么这么冲动,当时要是回织坊问一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唉!”
“你的命,我救不了,但是……”范蠡强调道:“但是,可以去掉你的罪名,也就是你的家人,从此不再背负着你的深重罪名。并且,你的家人也将会得到妥善照料,再无后顾之忧!”
“我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娘,妻与儿!老娘有痛风病,遇到刮风下雨疼得下不了床,我帮人送货,就想着挣点钱给她买药吃,如果能治好娘的痛风,让我干什么都行!”枳丰迫不及待地问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