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合葬一处?”夫差突然道。
“不!”玓夫人断然拒绝,“生世貌合神离,死后又何必互相折磨!本夫人宁愿孑然一身,也不想与他再有纠葛!”随后,喷血倒地毙命。
“本是温婉贤良女人,因嫉生恨,最终伤人害己。”夫差唏吁不已,捡起玓夫人的绝命书,递给叔雍:“责不及幼,既答应了玓夫人,就将他送往婢女阿意处吧,她已成年,药效很快就消。”
“是。”叔雍抱着莘公子出去了。
“此非久留之地,咱们也撤吧。”井察子提醒道。
“走。”
攸城东效,郚公子、逖公子与夫差等人话别,“脐山脚下,公子若有机会来期思,去看看季子,她一直视你为师兄。”夫差说道。
“唉!一想起季子,本公子就想揍你。可若真得揍你,季子又会不高兴,还是算了吧。”郚公子耿耿于怀。
夫差微笑。
“本公子出来游山玩水,没见过吴国太子,也没到过楚境。”郚公子意味深长地说。
“当然,郚公子贵胄神采,自然去寻仙问道,怎会去蛮夷之地?”夫差哑然失笑。
“告辞。”郚公子扬鞭驰马离去。
“太子殿下,雍将军、井将军,后会有期!”逖公子道。
“公子保重!”
逖公子紧追郚公子而去。
“殿下,咱们也该动身了。”叔雍道。
“墨公子呢?”夫差问。
“他说,事情还没办完,留下继续。”叔雍道。
“走吧。”三个人踏上归程,而丛野等侍卫,则于暗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