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就是妹妹对哥哥的、简简单单的亲情。”夫差缓缓说道。
公子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公子逖忧心忡忡地问夫差:“太子殿下,你此番来的意思是”
“离开期思,听命鲁君。”夫差平静地说道。
“那勾吾夫人如何交待?”公子逖不安地问。
“郚公子可以留下书信,照实说,奉鲁公之命,赴姑苏讲学礼仪。”夫差说道。
“您真的不会向勾吾夫人透露详情?”公子逖一再确认。
“说实话,本太子不太顾念郚公子声誉,因为他此前的作为十分令人烦怒。可季子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她因为一个不值得探究的真相而使她伤心。”夫差说得很坦率。
公子逖轻轻以肘提醒郚公子,示意他应下,可他一声不吭。
夫差也不逼迫,端起茶盏悠哉悠哉地品着。
公子逖深知郚公子拉不下脸面,遂对夫差道:“太子殿下,在下替公子应下,不日即交过赴姑苏,也希望殿下遵照诺言。”
“一定。”
郚公子此前脸皮厚得像城墙,无论如何发难,他就是不离季子。夫差被逼得没办法,只好修书吴王,让父王致信鲁公,以请郚公子到姑苏授礼讲仪的名义将他支离期思。鲁公的旨意,郚不能不遵,也清楚这是夫差的诡计,可他手握自己假冒同门师兄的把柄,纵是万般不情愿,亦无可奈何!临行之时,仍在大骂夫差。
启夫试探着问:“公子,季子公主真的不娶啦?”
“娶什么娶?他俩才是情深意浓的一对。”郚公子忧伤地说。
“知道您还凑热闹?”启夫很是不解。
“气不过!
第154章 芳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