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责备她擅自出宫。
“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是与师兄说了会话吗?至于这么兴师问罪?”季子十分不满。
“这不是担心你嘛?”夫差一肚子火,语气不似平日般温和。
“不是有辛九、迟立跟着吗?能危险到哪儿去?分明是你瞧不惯师兄,故意发脾气。”季子紧紧地盯着夫差,为公子郚抱不平。
“他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夫差气急败坏,又不能对季子发怒,憋着火气嘟嚷:“这个鲁人,比昔尔还难对付。”
不提昔尔还好,一提昔尔,季子怒火中烧,“昔尔阵仗威威地来到姑苏,有婚有约,我说过什么?而我与郚公子只是初遇,半分凭据都没有。当初昔尔对你情真意切的时候,怎么不嫌烦?”
“我?”夫差自知理亏,低声嘟嚷:“那件事不是父王与鲁公做得决定嘛。”
“合着男人可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季子很是生气。
“他若是寻常友人,我决无异言。可郚公子明明冲着你来,叫我如何能放心?”夫差委屈地说。
“我与他,从未单独相处过!无论到哪儿,都有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从未逾半分礼制。况且,我待他,仅仅待以同道师门之礼,并无男女欢合之情,实在无法理解你咄咄逼人的态度。”季子十分生气,她觉得太不公平,凭什么女人就要套上重重桎梏枷锁?
“不是这个意思,你多心了!”夫差见季子眼泪汪汪地与他置气,慌了神,急忙向她赔不是。
站在花园里的井察子听着太子与夫人的吵架,心中暗暗怒骂:鲁人真是阴魂不散!先是昔尔公主纠缠太子,现在又来了个什么
第153章 芳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