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将他激得心潮澎湃!东陌刚一抬头,就与一双灼热激动的目光打了个照面。“莫莫棵大人?”东陌又惊又喜,结结巴巴地喊着:“您您回来了?”
“是啊,蒙太子殿下举荐,才得以归。”莫棵微笑着说。
“好好!太好了!”东陌紧紧拽着他的衣袖,激动地热泪盈眶。
管事们有的是近十年及贡新提拔的下属,有的因为时间久远、记忆模糊,基本上无人能识得莫棵,所以都静静地观望着。
“二位大人既是旧识,今后公务处理便是十分默契。”太子望着他们久别重逢的场面,亦很高兴,打趣道:“闲话暂且少叙,往后一块儿共事,有的是时间,现在把要紧事先办了。”
“殿下说得是,下官高兴得老糊涂了。”东陌悄悄拭去眼角的老泪。
“诸位,本宫引见一下,这位就是新到任的期思邑令莫棵大人。”太子介绍道。
“见过莫棵大人。”
“诸位请起,本官今日新接邑令一职,往后诸事还得仰仗诸位。”莫棵拱手作揖。
“属下等恭聆邑令大人吩咐。”
“前任邑令及贡大人奉命赴王城,与此同时,七部主司亦随同南下。本官不才,蒙太子殿下提携,出任邑令一职。期思邑缺了主司,衙务必将堆积如山,殿下顾虑于此,特意从延陵调来农、刑、礼、商四位主司,会同诸位处理衙务。”莫棵望着东陌说道,“除了请调来的四位主司,东陌大人擅于核算征调,就由你出任银税主司一职,如何?”
“但凭邑令大人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