篑。
“夫子,除了及贡,没人知道毒药配方,明显是道无可破解的难题嘛!”路崦边叹边哈欠连连,其他人在息庄还算闲适自在,惟有他与原夫子,重任在肩,没日没夜的翻查医书,此时困得头脑昏胀!
“是啊,找了这么多天,也没个眉目。”原夫子揉揉酸痛的老眼,“看来只能禀明殿下,另想法子了。”
“咱们既无毒药,亦无配方,仅凭驼先生回忆当年的症状,想查明所中之毒为何物,可谓难于登天啊!”太子又下了死命令,必须要破解及贡的毒药。可他与原夫子辛苦这么久,却仍然束手无策,路崦不由得暗暗感叹,真不知如何向太子交待啊?
原夫子听着路崦的叹息,陷入沉思。路崦见他神色异常,急忙唤他:“夫子?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