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闾怒道。
看到吴王和太子怒不可遏,彦山站在下方,不敢言语。
“你叫什么名字?”阖闾问道。
“小的彦山,是濮大夫的管家。”彦山如实说道。
“姑苏与郢都远隔千山万水,你能将消息传到,除了胆识,能力亦卓然。回王都后,寡人自会重赏。现在,有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阖闾说到。
“是。”彦山道
“你可知夫概手中有多少兵马?”阖闾问道。
“据濮大人讲,夫概只带了三千兵将乘轻舟回到王都,另外就是当初驻守姑苏的军队,亦被夫概所用。”
“这个戎肃,亏寡人对他委以重任,却背弃旧主!忘恩负义的东西!”阖闾怒骂。
彦山不敢吱声。
阖闾意识到吓着了他,缓和语气道:“还有呢?”
“濮大人说,夫概以宫里的夫人、公子、公主为质,逼迫大臣们承认他为新王,威胁说若他们不从,就杀掉诸位贵人。”
夫差一听急了:“父王,季子也在王宫呢?”
彦山连忙道:“太子放心,夫人暂无危险。”
“从你离开姑苏,又过去许多时日,谁能保证如今是何情形?”夫差着急道。
彦山一时语塞。
“如今秦楚相联,攻克楚国怕是难以得偿。还是先回姑苏铲除逆贼吧。”阖闾思虑后道。
“儿臣同父王一起回去。”夫差请命道。
“传命给伍子胥、孙武,让他们大局为重,不可恋战。”阖闾道。
“是,儿臣这就遣人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