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凤瞿都不怕凤九黎丢人,那房富蕴更是会不留余力的支持了。
凤瞿听了房富蕴的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方向竟然是书房。
去书房也好过去其他的妻妾那里,房富蕴也不恼怒。
“雪舞,你这次可要好好的考,用最优异的成绩进国子监,这样你爹就能多看你几分。更何况,你只有考好了,才会衬托那贱人的女儿,有多么的不堪。”
凤瞿去了书房之后,想了想还是该去和凤九黎说去书院的事情。
他再次到了凤九黎的院子的时候,凤九黎正在凉亭里看着天边的明月。
“璃儿。”
她的背影,和她亲娘倒是很像。
只是她脸上的伤……
凤瞿请了不少的杏林高手,却没有人能够看出凤九黎脸上的疤痕能不能去除,最后只能搁浅。
不过他听闻鬼医到了京城,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请到鬼医替璃儿看诊的。
“爹不在前院,怎么过来了?”
似乎,傍晚的那件事情没有存在过一样,凤九黎依旧是柔柔弱弱的样子。
她没有了傍晚时候的清冷,却多了几分的遗世而独立。
明明不过是二八年华,怎么就有一种她老气横秋的模样?
“嗯,之前是有事告诉你。过几日就是国子监招收新学员的日子,你也去吧。”
当年她娘也是国子监兰园数一数二的才女,嫁给他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
璃儿是她唯一的女儿,总要去走走当年她走过的路。
更主要的是,闵王不是良人,若是要退婚,也得让璃儿有所倚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