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抢。”
凤九黎说得理直气壮的，继续对着自己的东西努力的进攻起来。
“……”
这女人不可理喻！
不过……
老兄你在干嘛？
你居然在给那蠢女人夹菜？你是觉得她面前的那些还不够？想要把人给撑死吗？
方染瞪大了眼睛，看着战云天把自己面前凤九黎夹不到的菜都送到了她的碗里，还一脸的宠溺，真的是颠覆了他的三观了。
平日里也没见到他对谁那么不一样的，怎么这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吗？
难道说，她那奇丑无比，还无盐又泼辣的性格是他喜欢的？
所以一直以来，京城之中那么多的大家闺秀名门望族之后，一个都没看上的原因？
天啊，这个口味也太重了吧？
方染咽了咽口水，对于战云天的审美观实在是不敢置喙。
“没事就好好吃你的饭，瞎想些什么？”
战云天和他相处久了，不用说也知道他那花花肠子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
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的脑洞是怎么想出来的？
要是不送到翰林院去编写书籍实在是埋没人才了。
“我哪有，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人家想了？”
方染觉得自己冤枉大了。
“既然如此，那回去了之后，你就去翰林院供职吧。”
这话风轻云淡，方染却是连筷子都没拿稳，直接顺着手指掉落到了桌子上。
凤九黎诧异的看着方染，这翰林院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很多人一辈子考科举不就是为了进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