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寒注意到他的神情,发问,“还有事?”
将昱想了想,决定问出自己的疑问,他道:“周总,容小姐的资料我准备了一份,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以容家的家世背景没必要进fr。”
怕不是容家有什么目的。
将昱没继续说。
周起寒闻言,双眸闪过什么,他当然知道,周厉时就喜欢这样,以自我为中心,替他决定好一切。
而容冬,不过是周厉时棋盘上一颗最不重要的棋子,不知道结局的时候用用,等到尘埃落定他再不顾一切的销毁。
赶巧的是,容冬也有心思。
无趣。荒诞。
周起寒冷了眸子,挥退将昱,继而有些烦闷的扯了扯领带,指骨泛白。
将昱出去后发现容冬和新同事已经聊了起来,从包包到新做的指甲最后到口红耳环,一切女性话题都不放过。
这会,新同事正好奇她为什么会到fr来,容冬也不隐瞒,神神秘秘道,“偷偷告诉你,我是来摘月亮的。”
摘月亮?
新同事懵逼,将昱也懵逼。
容冬得意昂了昂小下巴。
“什么月,周、周总!”新同事求知欲秒切,惊恐坐好。
容冬转过头,对上不知何时站在将昱身后,冷着一张脸的周起寒。
容冬:“……”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