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晚辈求您了,您就跟圣人服个软,回来吧。”
房玄龄似笑非笑的看了秦浩一眼,挥挥手,把堂上服侍的下人都给屏退了,道:“贞恒啊,从贞观二年天下大旱到现在,我跟你打交道也有十三年了,这十三年里,我是看着你从一介布衣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当年你初进京师,就是住在我中书省的床上的,虽没曾跟你深交,倒也算是相处融洽,犬子遗爱还在你手下做过事,我一向待你也如子侄一般。”
“房相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十三年了,倒也没怎么跟你深聊过,今日我下来了,你上来了,我倒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跟你说。”
“房相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我这次罢相是怎么回事,满朝文武都明白,我的权柄,确实也是重了些,我从圣人起兵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要说猜忌,想来我们君臣之间是没有的,可你要知道,我已经六十多了,这两省之权,怎么也是要交出一省的。说句不吉利的,我这个岁数,谁敢保证不会突然有一天死喽,没了我,大唐还不转了不成?”
“房相身体一向硬朗,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别说那没用的,我原本以为,圣人会逐渐把尚书省交给长孙无忌,可这新任的中书侍郎既然是你,想来,圣人想让我交出来的是尚书省。”
“晚辈才疏学浅,实在是难当大任。”
“谦虚了,你我都清楚,论能力论功绩,你都是够的,你欠缺的不过是资历而已,其实以你的能耐和功劳,未必就压不住人,只是你这人,白做了这么多年魏徵的徒弟,他身上的刚直你是一丁点也没学到,你呀,不过是怕得罪人罢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振聋发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