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线,稍等一下之后,所有火炮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兵们在火炮发射完毕之后,迅速的将火炮拖出阵位,给步兵和掷弹兵们腾出阵位。
李铁成研究的霰弹,射程很近,但是三百米正是这些霰弹的杀伤距离,大炮的炮口喷吐出的浓烟,根本掩饰不住这些弹丸的杀气,四十五颗一两重的弹丸,像顽童们用嘴吐出的西瓜子一样,从炮口喷射而出,有些还打在了围墙上,但是大多数都向哈斯巴人的阵列飞过去。
哈斯巴人的阵列就像被一阵冰雹扫过的烟田一样,所有的烟叶都被打的七零八落,盖着牛皮的木盾也没能挡下霰弹的侵袭,更不要说暴露身形的哈斯巴人,整条阵线上一瞬间被霰弹的弹丸扫的薄了一层,数百哈斯巴人或是被弹丸直接击中,或是被单外击中木盾激起的木屑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哀嚎着祈求自己的族人救救自己。
那些被弹丸直接击中的哈斯巴人比较幸运,因为他们的痛苦在被弹丸击中的一瞬间就结束了,尤其是被击中头部和躯干部位的哈斯巴人,他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倒在地上默默的死去了。
额伦长着嘴,看着自己的部下被打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所幸的是伤亡并没有达到他不能忍受的地步,而夏国人的火炮也再没发射。他大声嘶吼着,让部下的百夫长们驱赶部落战士们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