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顾长风抬头看天，“你已经是四阶下品妖兽，堪比结婴前期修士。”
“在现在的天垣大陆，也算是一等一的强者了！”
“说一说，又有何妨？”
凌泽雨心中一凛。
自己虽然突破到了四阶下品，但一直隐藏得很好。
他是怎么发现的？
但是对方已经挑明了，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笑道：“弟子早就知道，瞒不过掌门的法眼。”
“作为门派弟子，我自然是谨遵掌门号令。”
“掌门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掌门让弟子去哪里，弟子就去哪里。”
她觉得自己回答得不错。
哪知道过了片刻，却听到顾长风淡淡道：
“只盼……”
“凌兄是真的这么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