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火把底下,那就是给别人当靶子。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傻,傻到只留一个哨兵站岗,其他人就全都呼呼大睡。
黑暗中,七八个特战队员身上披着插满草叶的伪装网,轻手轻脚地向前爬去,他们都是老手了,一个个按照鬼子正常哨位开始搜寻。
行动路线并不是直接向前,因为鬼子暗哨只要不睡觉,他们就会紧盯着前面。
八个人是绕出一段距离,然后贴着铁路滑下了封锁沟,接着,又沿沟底走了一段,才爬上路面。
夏天,蚊虫低鸣,鬼子哨兵百无聊赖地来回走动着,他这个哨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前面好几个暗哨呢,只要看好沟里,有没有人就行。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有几处草丛已经慢慢移动到了眼前不足二十米处。
“哐哐哐”铁路上传来声音,远远的大灯照得工地一片闪亮,哨兵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再睁眼时,铁甲车已停在了面前不远。
车上炮塔打开,一个鬼子探出身体,大声问了一句,哨兵回答没有任何情况,装甲车转过头,反向开去,哨兵正要挥挥手致意,却感觉身后有响动,正要回头,喉咙已被人一把勒住,紧接着,后腰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肾部被刺,哨兵被活活疼死,整个过程只有三秒不到,他就被轻轻放在地上,而刺死他的特战队员却接替了他的岗哨,装模作样放起哨来。
几个草丛从铁路边向外爬去,他们这回速度快了点,不过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一会,前面三个暗哨全都被钉死在地上,连扑腾的动作都没能发出。
万金松大手一挥,其他队员全都摸到了鬼子帐蓬外面,里面鼾
二零五章 坦克冲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