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怕他们窃听吗?”
井上苦笑道“电话如果能打通,那就更坏事,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打援!”
伍长不信,跑到桌子边上猛摇了几下,然后拿起话筒,果然,电话不通,正要向旁边的电报员发布队长的命令,外面又“呯”的一声枪响,他条件反射地低了下头。
旁边一个鬼子突然倒地,不过这次他命大,子弹只是从右上方擦着划过,在钢盔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弹痕!
但子弹的力量也不小,钢盔带深深勒住了这个鬼子的脖子,这鬼子也是命大,颈椎没给带断,在旁边的士兵救助下,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
这一点后来美国人深受体会,他们的士兵情愿跑步时用手抚着钢盔,也不愿系紧,就是深怕被带子勒死,因为那种死法实在太难受!
同样,玉米地深处的九连也不好受,他们为了给神枪手们制造机会,东打一枪,西打一枪吸引火力,但鬼子的机枪覆盖也不是闹着玩的,一阵战斗下来,也是三死三伤!
不过,接下来就是自家的表演时间了,万金松把栓子留了下来,让他带着几个枪法好的士兵拖住鬼子,自己则带着一队人悄悄离开,去伏击鬼子的铁王八!
莫连长和郝老二的一排兵分两路,已经在北方两条公路上布下了阻击点,那两条公路由于土质松了点,半夜下来,已经被挖得不成样子了,估计鬼子就是增援,也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所以万金松他们要对面的只有莒县这一路日伪军。
接到电报,大队长迟山不敢怠慢,紧急出动,只用了十分钟,一队鬼子就出了城门。
这回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三十 围点打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