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达两百多年,对于这个地区的影响力,我们难以在短期内能够消除。今年我们保留旧有的科举制度,说得好听是为了稳定民心,选拔人才,但实际上也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妥协。”
“对于我国来说,如何证明我们才是天命所归的正统,让天下民众认可我们的权威,是当下非常紧要的一件任务。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得从方方面面去采取手段,其中当然也包括了科举考试在内。”
“但只是保留前朝的科举制度就够了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要让民众服从或许不难,但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我知道你们很关注乡试的考题方案和乡试办的官员人选,但你们很可能没有留意到今年报名参与乡试的生员规模与往年相比有多大的差距。如果有谁知道,不妨说一说。”
陶弘方和宁子敬望向白乐童,白乐童脸上不禁显露出羞愧的神情。正如石迪文所说,他竟然不清楚这方面的情况,因为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一块上,但相关的信息本不应该被如此轻易地忽略。作为被执委会派到杭州督考的官员,他在这方面的表现的确有些失职了。
石迪文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我就来说说官方统计到的数据。远了不说,就说明崇祯帝登基后的二十多年,浙江一共举办了九次乡试。在此期间大明一直在走下坡路,尽管浙江是富庶之地,文教事业还算发达,但报考乡试的生员也是一次比一次少。到我们接管浙江之前的最后一次乡试,报考人数仅有三千人。”
“这个数字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少?但其实在全国范围内,安徽、江西、江苏、浙江这几省其实已经是考生最多的地方了。而浙江每
第25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