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只能给出了逃离此地的信号,让手下人各自逃命。
胡卢沙既然接下了风险这么大的任务,自然也有战死沙场的决心,但他的确想不到会遇到龚十七这种怪物,用最简单的方式引发了他心底的恐惧,竟然被活活吓到招供。
关于胡卢沙交代的这些内容,大部分已经通过其他俘虏的交叉审讯得到了验证,龚十七和孙真都认为其可信度非常高,并将大致结论撰写电文发回了福山县的指挥部,向陈一鑫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忙完了这些事情,两人才得空走出帐篷到外面抽支烟休息一下。此时胡卢沙等活口已经收押在附近一处民房内,这房子是龚十七出面弄回来的,具体花了多少钱,龚十七也不说,只是让孙真不用操心,这些费用自会有安全部的经费来负担。孙真觉得过意不去,只好逮着机会送龚十七两条纸烟表示谢意了。
“虽然抓到了主犯,但也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像这样潜伏进来的细作。要是让这些人混进了福山县,那可能还真会变成大麻烦!”孙真想来想去,还是对目前的局势感到有点放心不下。
龚十七道:“我虽然这趟还没回福山县,但难民营怎么运作,我大致还是知道。这些难民到了福山县之后,除非有可以投靠的人家,否则绝大部分都会被收进难民营统一安置。要在难民营里搞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而且上头肯定会调用对这方面事务比较熟悉的专业官员过来指挥工作,我们能想到的漏洞,其实都会有相应的监控措施。”
孙真道:“陈将军从金州把那位负责民政事务的刘尚刘大人调回来了,他以前好像便曾在福山县的难民营当过差。”
龚十七对刘尚的
第2387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