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施政中所用到的这些制度、方法,都是经过前人的实践,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改进之后,比较成熟的做法。类似大明,或者是你们西方人的做法,我们都见识过,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所以我们不会再照搬这些错误的做法。”
范迪门有些不服输地追问道:“所以你们现行的就是最好的办法?这些都是来自于你们在大洋以东的故国?”
宁崎笑了笑道:“是不是最好的办法,时间会证明给所有人看。”至于范迪门所问的后一个问题,他却是有意无意地略过了。
当初为了糊弄明人,穿越者们编造出一个“大洋以东”的海汉国出身,这种说法拿来哄哄已实施海禁多年的明人还行,但要想以同样的说法来糊弄已经将足迹踏遍全球主要大6的西方殖民者,那就很容易露馅了,所以近年来海汉高官越来越少在外提及自己的出身来历问题。
这样的答复自然无法令得范迪门满意,但跟宁崎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也知道这位海汉高官的特点,主动爆料的全是用于对外宣传的内容,却很难通过追问从其口中打听出更多的消息。就连有几次在地方官员安排的宴席上喝多了也还是密不透风,难怪会由其来担当这种外事接待任务。
时间所限,宁崎在农村的这种考察也仅仅只能是停留在表面的走马观花,像海汉治下这些移民安置区的民众来源非常复杂,民间也不太可能真的如视察时所见的这么风平浪静,肯定还是会有很多难以避免的矛盾冲突存在。不过从生产组织和基建状况来看,这一地区的管理成效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还不及崖州这种老牌开区,但社会秩序和农业生产都比较稳定了,这才是执委会最为看重
第九百九十一章 整体差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