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去了?”时弈满脸古怪,南婆不应该对付他吗?
“我自心定!”谢柬一手捂着发闷的胸口,另一只手成剑指击碎了扑咬而来的老虎虚影,还抽空朝时弈的方向望了眼。
时弈这会儿倒是轻闲了,却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是有点郁闷:“搞什么啊?来对付我啊。”
“奏请离火神君。”老虎的虚影越来越大,谢柬也收回视线心无旁骛,一团火焰自谢柬的指尖发出,将白色的老虎死死缠住,斥道:“破!”
“噗——”
老虎消散,远在别地的南婆也喷出一口鲜血,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枯败了几分。
“谢柬。”南婆双手摁着桌案,眼神阴鸷,咬牙斥道:“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