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重大决定般开口了:
“何苗圃那个老东西的确顽固,跟茅厕的石头没两样,又臭又硬。原也不想同他闹开,是想着总归在村里人家手下讨生计,别回头时时给家里穿小鞋。
哪想我们倒是忍气吞声了这些年,那老东西越发放肆,也怪你爹死的早,你亲兄弟也没了。
不过咱孤儿寡母也不是真的那么好欺负的,我那里还有些家底,
家里嚼用不用担心,就算一两年没什么进项,也开销得过去,何况你们大姐会不时贴补点,没什么好愁的。”
肖晓曼最近在筹谋着两个孙子前程的事,她肖晓曼虎落平阳沦落到这山洼里,可没想过儿孙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一直得过清贫的苦日子。
三年前女婿接了他老子的班,肖晓曼便算计上了。
要越过外孙让自己孙子接女婿的班,虽然看上去困难重重,可是运作的好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过是愁着这一个岗位到底是给光华好还是给光宗好,现在孙女眼见着立起来,肖晓曼一点都不着急了。
女婿那杀猪的工作如今看着也上不了台面了,翩翩可是要嫁到大户人家去,有个杀猪的兄长名声也不好听。
反正等翩翩有大出息了,一家子自然都有出路。
越想肖晓曼心中的主意越发坚定:“既然不怕撕破脸,也不用这么顾忌着缩手缩脚,何苗圃老是针对我们家,也该讨个说法,
正好今天这事可以作为开端,翩翩自然是没有错的,你找何莲说道去,你个做长辈的好声好气请她传个话,她没传到位不要负责任?
何苗圃摆长辈的谱你也不用惧,好歹我还杵在这里没死呢。
不做军嫂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