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太麻烦了。
她稍稍休息了一下便问梁正东:“正东,部队里有澡堂吗?我想洗澡。”
梁正东看也没看她,“招待所有。八点关门。”
俏俏抓过他胳膊,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呀,七点了,我得赶紧过去,还来得及。”
她麻利地收拾了东西,骑着梁正东借来的自行车往部队招待所赶去。
澡堂子里弥漫着热气,还散发着一股子不太好闻的味道,俏俏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喊她:“是俏俏啊?”
她透过氤氲的水气一看,是三连指导员媳妇儿山桃,她家男人比梁正东大一岁,得喊嫂子,“嫂子,是你呀!”
山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听梁连长说,你这几天回老家了啊,今天才来吗?”
俏俏笑了笑说:“是呀。刚回来。”这几天她不在家,他应该过得挺自在。
“快洗吧,快关门了。咱俩互相搓下背吧。”
“好。”
人家搓背是搓背,山桃搓背是要命啊,俏俏疼的呲牙咧嘴的,觉得都要被搓掉一层皮了。
洗完澡后,俏俏骑着自行车载着山桃回到的家属院,然后各自回家。她进了里屋,见梁正东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再看桌上,竟然给她留了晚饭。
俏俏摘下帽子,找了一条干毛巾把头发包住,轻手轻脚地揭开了饭盆的盖子。
呀,竟然是猪肉炖白菜和米饭,她心中是有点小欢喜的,刚开始,他态度恶劣的都不让她吃他做的饭,现在竟然给她留饭了。这是不是说明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了呢?
她吃饱了肚子,刷了牙,又把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
归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