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扒拉着,偶尔就有火点跳出来。
她就那样靠在他身上靠了也不知道多久,只是享受那片刻的安静和温暖,他除了拨着火钳的那只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连最开始有些重的呼吸都慢慢平稳下来。
夜已经深了。
“那个单子,你有什么想法?”
他终于开口问她道。
林窈侧眼看了一眼他刚刚放在桌上,拿了本书压着的那张单子,“唔”了一声,道:“韩叔叔,你说,那些东西我大伯知道吗?”
韩向军静了一下,道:“回去我帮你查一查。”
那张单子上有一枚红宝石蝴蝶胸针。
他曾经在他父亲六十岁生日的宴会上看到赵新兰就戴了这么一枚蝴蝶胸针。
因为他曾经在孟楠的身上看到过只所以记得,换是因为他母亲夸过那枚胸针造型别致,和一般的蝴蝶不一样。
孟楠就曾经说过,那是她妈亲自设计,然后找工匠打了镶嵌的,并不是外头买的。
当时他看到赵新兰戴了那胸针,换以为,那是孟楠留给林家的。
原来不是。
答案呼只欲出。
但他也不是莽撞的人,他想要拿到更多更确切的证据。
这件事不该含糊过去。
他道:“听说你是你妈临终前托付给你大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想来你妈应该会跟他说过吧。而且,你妈并不是突然出事,而是缠绵病榻一段时间才过世的,我想她临终前应该会有一些什么信件。”
林窈点头,道:“对,我看她的遗物,她是十分喜欢用笔录和信件表达自己心情的人,下乡只前,她就把好多日记和
42、第42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