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恭敬谦逊而知礼。
浅溪不再说话,她没有看他,只是率先走出了宫殿。
来到了陛下常居的凌烟殿,只见皇后也在,两人一左一右,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落座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皇后冯氏面容冷漠,她没有多看她一眼,更没有开口说话,与皇后形成鲜明对比的,反而是高座上的皇帝元濬。
“儿臣参见父皇。”
许是因为做贼心虚,即便他目光和蔼,她也还是郑重地跪下来向他行礼,周身带了些许生疏畏惧,而不似往日般撒娇亲昵。
“快快平身,芷儿!”
皇帝连忙叫宦官去扶她起身,他面上竟显得十分爽朗高兴,只是轻笑一声,又道,“你我父女之间,何需如此客套疏离?”
“是……父皇。”
她摸不透他的心思,最后也只得在宦官的搀扶下惴惴不安地起身。
皇帝见她这么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只是又大方笑了一声,缓解了殿内的些许尴尬。
陛下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风华尚茂,他身穿玄色云纹的常服,看着眉艳骨清,五官俊毅,与元澧的样貌并不是很相似,但也是个美男子,依稀可见当年夺目的风采。
与平素的严苛冷酷不同,向来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今日在浅溪面前,却还是如往常一样,对她露出了温柔和蔼的微笑,就如寻常爱护女儿的父亲一样。
浅溪顿时恍若隔世,不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险些就要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皇上并没有知晓她的身份,元澧也并没有挨打深夜跳入她的窗口,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她仅仅只
第 7 章(2/6)